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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烟阁

依依墟里烟,爱爱暖人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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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2

限制级话题

虽然我不能算是喜欢洪晃,但是这个女人有一点是我坚决支持的,那就是,没有什么是不能用来说的。
比如她曾经讨论过,一个女人该睡多少个男人。在为黄药师不齿的“道德伦理”里面,女人最好不要睡很多个男人,而如果真的睡了,也最好不要拿出来说。我们总是会分,这个可以拿出来说,那个不可以拿出来说。其实我倒是觉得,可以做的事情基本都可以拿出来说,而有些话不能说,是因为这件事是不能做的。
那么这里面出现一个段差,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性爱和身体。洪晃说,性爱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啊。但是很多人跟她不一样。他们做爱,但是他们不说,仿佛这是一个雷区,说了就多么的人格下流了似的。
其实,倾听和倾诉自己身体的欲求,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不必为了“心灵的”“精神的”这些形而上的东东而藐视身体。我孤独无助的时候就很想要一个拥抱,一个拥抱可以让我体会到用“心灵”体会不到的一种舒展,完全是出于身体的平静和舒展。我明天就有一个很重要的发表,我为此熬了很多个通宵,我exaused了,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这时nono钻到我脖子底下,开始呼噜。一种温暖的祥和的舒展开始在我的身体里弥漫,那种呼噜很有感染力,在迫在眉睫的压力面前,我竟然随着nono睡着了,虽然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我却只因为一个小生命的小呼噜,而没大心的睡着了。
身体也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我们可以放松下来,静静地听,看它想要对我们说什么。
July 01

整理自己

我的爱好是什么?
我最喜欢的书是什么?
我最喜欢的电影是什么?
我最喜欢的运动是什么?
我最喜欢的乐器是什么?
我生命里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时刻?
天啊,向来自认为很自我的这个我,居然在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束手无措,因为我从没想过要这样去整理我自己。
通常,拿来一个东西放到我面前,我可以说,我喜欢,或者不喜欢。可是让我无端端的说哪个是我最喜欢的,我的思绪那叫一个飞呀。书,我读过的那些书,我有多喜欢?电影,我看过的那些电影,有没有哪一部我看了之后不住地觉得感动,或者哪怕只是印象深刻?
是我太薄情太花心太善于忘记?还是我根本就不善于从这个方面去整理我自己?
我的open是个什么概念?什么都进来,什么都走掉,没有什么停留在我的内心世界里,不,这不是open的初衷和本意。open是一种气度上的宽容,却不应该是一种无序的混杂,没有重点,没有主线。
我似乎被大人们端过来的成形了的东西喂养长大,学校里规定了要学数学物力,我就去拿理老师发来的书去学数学物理,在数学和物理这些已经分配给我的东西之间,我似乎可以判断出自己更偏好的是哪一个,可是在分配给我的东西之外,我似乎很缺乏一种大千世界到里自己去寻找,自己去发现一个最爱的本事。没有人给我扔到那个大千世界里去,或者,我没有被一种自由的教育制度允许去接触那个大千世界。而一旦那个世界在我成年之后对我开放了,我却总是抓住我所能看到的那一个小角落,并觉得它不够美好。
June 30

不可思议的日本

我学日语很多年了,我在日本生活了也将近两年半了,可是日本人的思维方式我至今不能完全理解,有个弯,至今我还拧着,别不过来。
第一,变态真的是彻底变态。
我得承认,正常人还是较之变态多的。正常的日本人大多知书达理,文质彬彬,虽然冷漠,但是规则分明,只要你不期待热乎乎的人情,这里的生活秩序井然到可以跟天堂相比了。可是较之其他民族,我觉得日本的变态比例应该大一些。比如这次我遇到的这个变态,在我终于研究明白了怎么把他block掉之后,我开始收到各种怪异号码的电话,不是非通知设定,但每次都变,我是接也不是,不接还怕耽误了正经事。还装腔作势发来短信,说打错了电话也是缘分,希望可以做朋友,简直神经病到极致。
第二,正常人的冷漠。
我是外国人,我不知道日本的变态究竟是个什么比率,也就是说,我不知道我碰到的这个事件,是不是日本人根本就当成锅碗瓢盆一样正常的可以安之若素呢?如果是那样,也许是我大惊小怪了。我还不知道这个事情该怎么个处理法,是找电话公司还是找警察局,或者找老师找学校。我摸不到头脑。于是我只好问。平日里相处很融洽的日本人,在这个咨询之下显得异常的冷漠。一幅公事公办一推六二五的架势。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当初我把宿舍弄丢了的时候,跟一个女孩一起去留学生中心老师那里去诉苦,那女孩哭得珠泪涟涟,那老师就像一个医院里看惯了死亡的医生一样,漠然的等她哭完,把我们打发走了。我就觉得,但凡是个人类,看到一个女孩子哭成这样,哪怕只问一句“你没事吧”都还算是个人类,怎么日本人这方面就冷漠成这样呢?而且这个冷漠不是个别人,而是几乎整个民族,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都冷漠,是一种什么样的思维方式促使他们这么behave呢?我好生的奇怪啊。
June 29

问世间情为何物

感情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一只被她妈妈遗弃了的小猫,原本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这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我们之间变得默契、依恋、水乳交融。我常常拥着她,觉得安心和舒适。她常常在我开门回家的那一刻,睁开惺忪的小眼睛,兴奋地到门口来接我。只有几步路的小家,她一步一趋地绊住我的脚,温暖而柔软的小身体,毛茸茸的蹭得我几乎想要流泪。
我读书的时候她会凑过来躺在我腿上,我上网的时候她酷爱在键盘上码字,我总是问她,小妞能不能安静一会,可是安静了十分钟我就会担心,咱家妞跑哪去了?于是去找她,呼唤她的名字,然后就见她鬼头鬼脑的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只要我找她,她就能感觉得到。
两个人就这样建立起了联系,两个人就这样蓄积起了一点一滴,感情这个东西,想来真的是十分的神奇。她身上有一种小嫩猫小奶娃的味道,本来我也说不上很喜欢,可是今天在浴室我忽然发现自己的T-shirt上有这种味道,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言的甜蜜。原来所谓的喜欢一种味道,是这样的感觉,原来我喜欢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香氛,而是猫毛的味道。
June 28

沽名学霸王

早就有人炮轰余秋雨。我记得余华来北大的时候,还替他辩解,说一个没经历过文革时代的小屁孩,是无法对那个时代的人的人品做评价的。言外之意就是讲,余秋雨也是人,有人性的弱点,无可厚非。
余华的这一说辞我比较不能接受。因为余秋雨是公众人物。而他所要树立的公众形象,恰恰是一个用“读书”“知识”一类概念武装起来的“文化人”,一个不太容许有人品污点的神化了的形象。同是公众人物,“文化人”跟电影明星却不一样。我们可以对明星们的吸毒、艳照、斗殴等等行为予以宽容,是因为我们对他们的主要期待是“容貌”和“演技”。他们也很少出来忧国忧民、思考人类历史思考世界文明。他们是一群漂亮的男女,他们没受过良好的教育,他们受着各种诱惑,他们有着各种压力,所以,他们要时不时地丑陋一下,我从不为之震惊。
可是余秋雨不同,我们对他的期待以及他想要让我们期待的,是精神,是文化,是知识,是那些貌似高尚的东东。当我们发现这些貌似高尚真的只是徒有其表的貌似高尚,而实质却充满了普通人的“人性弱点”之后,我们的民族都会陷入不安和恐慌。信任危机,是中国面临的大问题。
June 26

生命在于折腾

nono喜欢玩绳子、小球、树叶、我的手,也喜欢上网。我有时候问她,你吃饱了以后不能老实呆一会吗?她一般回答我说:生命在于折腾。
我只好问她,折腾也总要有个目的的啊。不能没事瞎折腾啊。她非常哲人的样子说:生命在于折腾。
迈克尔杰克逊就这样把自己折腾死了,似乎他一直也不知道自己折腾的是为了什么。也许nono说的对,没必要想那么多的为什么,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沉重那么责任感强烈。
放任一下,享受一种从没享受过的折腾的过程,管他南北与西东,什么结果不结果。

爱要说,爱要做

昨天跟我学生聊天,她问我喜欢什么颜色,我说我喜欢颜色。她表示震惊。我说我还喜欢文字和图样,她说,那你应该跟我同行,做设计了。
我想了想,说,我确实天生的喜欢颜色,喜欢文字,这些东东在我眼睛里,我就会觉得身心愉悦。但是别人做出来的东东我看着愉悦,自己却未必有才能做设计,我缺乏创意。
她说,你妄自菲薄了。除了设计师,我是第一次听人说天生喜欢颜色文字和图样的,所以你的大脑里掌控这一机能的部分一定较为活跃发达,而所谓的“设计”,没有动手做过,你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才能的。
这倒是很合我最近在思考的一个问题的思路,就是动手去做。
虽然我老跟那贬低文艺女青年,但是说实话,要是给自己分类的话,估计我得归到文人那一类里去。而中国文人的一个特点,就是动手能力很差。这里的动手能力不是指不会操作各种实际作业,而是指一种从抽象理论到具体实践的应用能力。
中国人很有从具体到抽象的概括能力,可以从纷繁复杂的现象里找到实质和规律。我们叫“理论穿透力”。但是怎么把这个抽象出来的理论再应用回具体问题去的时候,中国人就显得很弱了。比如我们高中时代学的物理和数学,在现实中对我们日常生活的指导力到底有多大呢?我们背了那么多的公式,画了那么多的斜面、小球、正方体立方体的图形,可是这些东东在我们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到底能启示、指导我们干什么?不得不承认,我们学这些主要是为了考试用的,而不是为了实际生活用的。而这种为了考试而考试,为了学习而学习的教育模式,造成了我们从理论到理论,就理论而理论,止于理论,裹足不前的一个原因。
当然我不是要抨击考试制度或者教育制度,而且我觉得虽然考试制度和教育制度有它的不完善之处,但是通过考试来选拔人才也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比如,无论学的内容是什么,考的内容是什么,考试制度本身可以对人的智力、情绪控制力、自制力等等方面进行比对和挑选,而这些也确实是所谓的“人才”所应具备的素质。
但是单就从考试制度里选拔出来的“人才”来讲,由于接受的教育中存在着各种的不完善之处,确实有着一个“局限于理论”的倾向。
我们满脑子装着理论,却在面对现实问题的时候觉得局促不安,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似乎每一个刚从学校毕业走上社会的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感觉学校里学到的东西在实际中能运用的不到30%,而实际中要面对的问题如何解决,却必须从零开始学起。而这个“学”,就非常“修行看个人”了,它一方面取决于你先天的能力,另一方面也取决于你所处的工作,以及工作里遇到的人。当然这里我还是不否认,一个可以通过考试方式被选拔出来的人才,很有可能是善于学习的,而学习是一种抽象的能力,这种抽象的能力可以让他可以善于课本的学习,也可以让他善于实际工作的处理。只是这之间本该有一个link的,这个link本应该由大学承担一部分,由社会承担一部分,而我们的大学又偏偏处在一个重视理论的状态,社会偏偏又处在一个急吼吼的想要快速发展的时期,换句话说,社会不想承担link的责任,而只想要一个作为成品的你,来贡献于它的发展。所以这个link大多数人都是自己完成的,也可以叫“自我塑造”,但是却未必都能塑造的很理想。
比如说我去医院,碰到了比较负责任的医生,他会给我讲我生的病的病理。我不是学医的,我更在乎的是我这个病要怎么治,怎么治能短期而有效的治好,怎么治的副作用小。每当我问到这里,医生就傻了。结果开出来的方子跟我自己已经用了多年的方子没有什么差。我肚子里就会暗想:那你跟我废那么多话干吗?其实说到底,他们只是善于病理,善于理论,而这个病既然是巡这个理,何必不从这个理出发,去找更有效的药呢?他们会说,这个原因有很多,社会是这个样子,不是我一个人的能力所能改变的。靠,又怪到社会上去了。可是每一个社会的组成分子都这么怪社会而不肯从小我做起的话,社会要怎么发展呢?
就像我之前不素食的时候,我就想,我一个人不吃肉,可以阻止整个社会对动物的屠杀吗?我的力量太微薄太无力了吧。可是现在我吃素,我会尽力在不讨人厌的情况下告诉我能告诉的人,吃素不会死人,反而也能很快乐的享受食物,享受健康,于是我发现,这世界上吃素的人还是挺多的。虽然依然感到势单力薄,但是我尽力了,在心安理得的同时,我也能发现一点点的成果。于是我坚信:做,总是比不做要好一点的。
好吧,负责任一点的人会研究病理,而更负责任一点的人会进一步身体力行地去做,可是怎么做呢?从哪里入手呢?这一点上我们不得不佩服日本人。日本人很可能像个机器一样,没有任何思考,没有任何理论,但是他们却非常懂得从哪里切入,如何一步一步地继续下去,所以,面对一个全新的任务,规定说一小时完成,日本人可能拿5分钟去观察,剩下55分钟去动手操作,而中国人可能花45分钟去观察、总结,搞出一个理论来,剩下12分钟再思考这个理论怎么去应用于实践。最后3分钟,搞得定就能拿95分,搞不定就拿0分。而日本人却总是稳稳妥妥的拿个70分。
拿一个最简单最生活化的例子来说。我遇到了有人不喜欢我。以前,我就会花很长时间思考,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从接触中我的言行分析到不同的成长背景,想来想去治好得出结论,人和人天生有不同,他不喜欢我就只能说明他跟我不是一类人,我努力了也变不成他那类人,所以只好随他去吧。也许是我对自己的要求太严格了,我总是希望周围的人不讨厌我,虽然不必都喜欢我,但是至少不要讨厌我,有一个我都不爽,所以这个分析和跟自己较劲的过程其实挺痛苦的。可是重要的是,即使自己肝肠寸断的跟自己较了劲,煞费苦心的苛责了自己,可是最终我除了做到“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来包容他对我的不喜欢之外,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于是我问,中国人的回答大多是这样:你要求的太多了,怎么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你呢?有人不喜欢你很正常,你也不喜欢他就好了。表面上过得去就行了呗。
可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一直相信,可以做点什么,来改善状况。
我在日本渐渐学会了该做什么以及怎样去做。在一些情况下,要怎样去说话,甚至怎样去表情,怎样去反应。于是我发现,我真的越来越招人喜欢了。如果这些说话、表情、反映,不关乎内心原则问题,而只是更圆熟更有技巧,那么以此来换得他人的喜欢和认可,何乐而不为呢?有些人说,那多累啊,为什么不尊重自己的内心能感受活着,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其实如果在古代中国,这本也没什么,只是我们这一代人,我们的父母老师,那些塑造着我们的人们啊,因为历史的原因,他们身上欠缺了很多本该有的东西,他们不太会表达自己的爱自己的感受,他们不太懂得该如何塑造一个有教养有礼貌的孩子,他们的时代太壮怀激烈了,这虽然不怪他们,但是事实上却造成了我们的问题,所以我们该懂得自我纠正。也应该懂得把一种爱,就是爱,而不是溺爱,也不是挑剔的方式传递给我们的下一代。比如说,我自认为我是很爱我的猫的,但是我用来形容他们的词汇是这样的:臭丫头,傻猫,baka,小损样,烦银、小瘪犊子儿,狗股...没有一句好话。逛超市的时候,看到猫粮,我会不自觉地去研究,哪种成分能阻止他们掉毛,哪种口味他们利于他们的胃口和健康。心里甜蜜蜜的,嘴角上挂着笑,可是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的:谁喜欢他们啊,谁管他们啊,我才不给他们看呢。狗猫tachi。
然后我就反思,为什么我们表达爱的方式总是要这么扭曲着?让人误读着?为什么嘴上说出来的话跟心里的感受如此南辕北辙?为什么我们要用一种贬低的方式来表达熟悉和爱意?
以前读书,每当遇到那种花岗岩式的爸爸,在某一个时刻流露出那么一点温情的时候,我总是觉得感动。可是现在想来,却觉得既然为人父母,就应该把爱用语言用行动传递给孩子,这样孩子的人格才健全,心理才健康。
爱是人类最基本的感情,我们不能说哪一个民族不懂得爱,没有爱。但是却真的有的民族不懂得表达爱,总是让人曲解了他们的爱。那种爱就一直止于心里,抽象的存在着,从没有付诸于实践过。
这样的民族,是很容易止于理论的。
 
June 22

he is not that into you

约会,跟闺蜜分享心得,讨论他的signs,满怀希望忐忑不安的等电话,焦虑,他为什么不打给我?我应不应该打给他?然后由一个看惯秋月春风的人告诉你:你没戏。然后伤心,失望,自我怀疑:我不好吗?我哪里不好?然后得出结论:我虽然做了很多蠢事,但是毕竟比你好,因为我在勇敢的等待真爱,寻找真诚,而你,你却只知道跟人调情上床,之后形同陌路,以此来保证自己的心理上不受伤害的安全距离。
以上是he is not that into you传递给我的主要信息,虽然有个happy ending大结局,这片依然看得我也开始焦虑,片子里的美女一个美似一个,却没有一个不焦虑。也许,女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一场恋爱失败了,伤心的是女人。一场恋爱还没结婚,失落的是女人。一个小三出现了,肝肠寸断的是妻子和小三,两个没有好结局的女人。
等待,则会焦虑。主动打过去,那你就输了,输了这第一步,以后步步都会输,于是更焦虑。这种试探、猜测、误读信息、进进出出的爱情游戏,让人很累,于是人们不再傻乎乎的希冀真爱,而只是想保护自己=]]]]]]]]]]]]]]]]]]]]]]]]]]]]]]]]]]]]]]]]]]]]]]]]]]]]]]]]]]]]]]]]]]]]]]]]]]]]]]]]]]]]]]]]]]]]]]]]]]]]]]]]]]]]]]]]]]]]]]]]]]]]]]]]]]]]]]]]]]]]]]]]]]]]]]]]]]

我叫刘剑

我一直不知道我爸我妈为啥给我起名叫刘剑。本来剑字是读第三声的,到了上高中给改成了普通话读音,第四声,从此我就认为我的名字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之所以是火焰,是因为剑总是有那么一点“纵死侠骨香”的味道,我还蛮喜欢,而之所以是海水,就是因为这个读音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讲,你可以说她妩媚,却不能说她贱,在汉语里,这是一个很不大好的形容词。
昨天跟人聊天,说到了“剑道”,进而说到了sword。我顺势说,sword is my name。于是对面那厮也就顺势赞美了我一下:personally sword means strong,delicate and graceful.if something is delicate and graceful, it is always weak,but,but sword is the only thing delicate,graceful, but strong.perfect.i think you're just like your name.
wow。我不由得有点心花怒放。精致的、优雅的,却通常也是孱弱易碎的,比如满清末的贵族,茄子也许要七七四十九道工序做出来的才吃,可是在坚船利炮面前却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而我之所以喜欢罗斯福,就是因为一旦一个贵族坚强,那他就会比常人更坚强,而且更智慧。这个自己跟自己的身体作战,带领整个国家跟战争、经济危机作战的男人,几乎成了我少年时代无以比拟的偶像。
如果剑真的可以这样解读,那我配得上这个名字吗?不过想想我有点苛责自己了,那些叫“伟”的未尝见得有多伟大,那些叫“丽”的也未尝见得有多美丽,名字是爸爸妈妈的一个寄托,一个希望,就像我给nono新取了个名字叫“小损样”一样。
June 20

我要去镰仓,我要去泰国

镰仓,是一个战乱的代名词,虽然日本历史上那点征战在我看来比较小儿科。如果不出意外,7月我可以去镰仓,因为抽签我抽中了。
泰国,一个自然风景和人民素质不成比例的国度,听说按摩很不错。如果出了意外,我就去泰国,因为我太需要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疯狂一下,来减压和释放自我了。

妄自揣测

男人对女人期待些什么?
一个人的异国生活,大大小小的事情,多多少少的孤独,尤其是近来有了nono的陪伴,让我不自觉地揣测起男人的想法来。
比如,做学问遇到了瓶颈,我并没有期待过nono可以给我带来什么灵感和帮助,我觉得,做学问是我的职责和义务,我必须,也必然要一个人把它搞定,无论跟nono多亲密无间,这个事始终是我自己的事,跟她无关。
男人的事业是不是也是如此?他们每天回家或兴奋满脸或黯然神伤,却不肯把发生了什么告诉女人,是不是就是认为自己在外面遇到的事,跟这个自己爱也爱着自己的女人,无关?
再比如,nono和我表达喜爱的方式很不一样,我喜爱她,就是拥抱和亲吻,她也喜爱我,可是她的表达方式是,咬。喜欢就要狠狠一口咬下去,是nono的不二座右铭。对此我无可奈何,怎样沟通怎样教育也没有用,最后我只好承认,此乃自然天性,没有不好只有不同,每天带着新的旧的一条条一坑坑的猫伤四处行走,生怕人问起,你这是跟谁搏斗了?还是咋了。
男人对女人是不是也是如此?男人有男人的逻辑,女人有女人的哭泣,原来她们是这样的生物?就像我被nono咬的生疼龇牙咧嘴,并心知肚明她明天依然还会咬我一样,男人虽然时而也惧怕女人的小性儿、不讲道理、絮絮叨叨以及情绪化,但是依然不会因此而放弃一个女人,就像我不会放弃nono一样。
还比如,我看着nono活泼地蹦来跳去时那好奇的眼神,看着她在我怀里熟睡时一脸无防的天真,就会觉得她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愿意省出自己买零食甚至买菜的钱来养她,而且还给她买玩具和猫咬胶。可是如果我伤心无助烦扰,我却很难想到让她来安慰我,给我一个拥抱,更不用提让她来负责赚钱养我。
男人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把女人关在自己家门里养起来,摆出一副家长的样子,名义上是怕你出去受冻挨饿被黑社会大黑猫欺负,实际上则是怕你从此一去不返。
 
 
June 19

我和变态有个约会

自从那天起,该变态每天准时给我打5-8个电话,我申诉无门,只好跟他死磕,反正就是一个置之不理,看谁能执着过谁。
从第二天起,我基本认为我顺利的ignore了这个骚扰,可以把打来的电话在心理上处理为没打来。
昨天去跟研究室的人喝酒,我才发现,其实我的ignorance并不真实,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管我意识上怎样的当成没发生过来处理,心灵上终究还是受了影响。当酒在身体里沸腾的时候,我忽然一阵悲从中来,委屈,恶心,愤怒,恐惧,一下子涌上来,像音乐喷泉到了定点时间,刷的就喷了出来,猝不及防。
我毕竟是个熟女,酒醉至此,依然不肯把自己悲戚脆弱不成体统的样子示人,东倒西歪但是却笑嘻嘻的跑去洗手间,关上门后才开始大哭,并呕吐不止。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心理上的恶心真的可以转化成生理上的呕吐,这似乎成了我解决压力的一种方式。
我自认为不是一个无端端多愁善感的人,相反,我的嘴角总是挂着微笑的,有点像琼瑶阿姨晚期作品《环珠格格》里那首歌,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照射着大地。我的生活并没有太多真正有趣的东西,而我之所以总是快乐,是因为我用感谢和欣赏的态度来对待周遭的这个世界。花开,蛙鸣,哪怕只是阳光尽了它职责,来照射大地,我都觉得很美丽。
对人也是一样,我不喜欢苛责,也不喜欢抱怨,我喜欢去发现别人身上美好的那一面,然后作为我对他的认识,从而让我的世界尽力的保持美好,其实,这是我对自己的一种宽容和赦免,因为我总是想,没事闲得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顺眼,只能让自己的世界蓄积起灰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我尽最大努力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问题,尽最大努力配合别人的步调,尽最大努力听从别人的安排,尽最大努力避免纷扰和争夺,我却还是一个相对容易生是非的人。也许因为我住在我自己的身体里,所以永远看不到这个自己,也许对我来说像身体发肤一样自然的一些习性,在别人眼里挺碍眼的。
我那么在一别人的目光吗?不是的,我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但是没法不在乎别人怎么对待我,比如说,一个陌生而猥琐的男人,我可以不在乎在他心里,这个被他骚扰着的女生是可怜的,还是可恶的,但是他的阴茎,我看过就是看过,这个行为对我造成了影响,即便在心理上我一厢情愿的想要忽视和宽容,可是这个结果就是要由我来承受的——也许这个结果并没有对我造成气质性的伤害,我还可以承受,可是并不是所有的结果我都是能承受的。
June 17

墙里秋千墙外道

意大利男人久负盛名的嘴甜花心,而我所认识的意大利男人每一个都不辱这个花名。美国人赞美人直来直去,用的都是性质形容词,而意大利人赞美人,用的不是词汇而是比喻句——今天收到这样的短信,带着一点点中世纪罗马的味道:
你是一个公主,我真的后悔在日本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认识你。你一定是个甜美而认真生活的女孩。我觉得你没有被男孩子们包围是一种遗憾和浪费。总有一天我要回去日本,杀了那条龙,解救你。
娘的,这话说的真是美容啊。
June 16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上帝真是喜欢跟我开玩笑,有时候我就想,他老人家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呢?
我得承认,跟小安mm比起来,我的世界总显得很灰色很惨淡。也许一场好的爱情真的可以让一个女人的世界一直保持纯真美好,而我则没那么幸运吧。
然后今天我受到了一场爱情现身说法,我见过couple恩爱的,却从没见过couple如此恩爱的。我不是小女孩,不会再为琼瑶阿姨式的缠绵感动,他们之间的爱情之所以感动我,是男孩子对女孩子性格的欣赏。他欣赏她的有主见,欣赏她的上进心,欣赏她带给自己的动力和变化。我一直以为男人都怕女人强,却不知道,原来女人强得适度强得柔中带刚,可以被一个男人奉若神明。
回来后我扼腕感叹,正想记录自己对于男人的改观这一伟大发现,我在那里热血沸腾,以为自己的世界从此可以美好如小安,却接到了一个这样的电话——moshimoshi?喂?hello?hello?因为是非通知设定,我不知道来自于谁。那边挂掉。继而又响,我想大概是国内,第一次没接通,于是说:喂?那边说日语。在哽咽。说什么不记得了,只记得呼吸很急促,上气不接下气。我于是狐疑,用日语:请问您是哪位?——急促的呼吸。——请问你到底是谁?——这是可视电话,你看了就知道我是谁了。于是我看到了——男性生殖器。
我挂掉电话。电话又响起,没接。继续响,我接起来说:不管你是谁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我很讨厌你这种行径。那边:求你了,看着视频,结束之后我告诉你我是谁。我挂掉,电话继续响,继续挂掉,继续响。关机。
之后开始后怕。此人是谁?在不在筑波?是无序随机的拨通了我的号码,还是早就在某个角落窥视着我?怎么知道的我号码?除了打电话还会干什么?忐忐忑忑跟所有能联系得上的朋友联系,最终决定明天去报警。
看来我的世界是美好不起来了,在我的世界里出现的变态总是比正常人多。
 
 
June 14

话说美女不容易

刚看了个韩国片,叫美丽。虽然故事讲的极端了一点,但还是能让我体会得到现实里美女的不容易,特别是在中日韩这样的国家。
一般我们印象里,美女总是要优越那么一点点,处处得人喜爱,因而做什么都顺风顺水。
实则不然。先说男人。男人喜爱美女,这似乎是个常识。可是喜爱的方式却各种各样,自然有绅士大度肯给与美女帮助的,但是也有死皮赖脸纠缠不休的,有遭到回绝后擅自动手的,更有还没来得及遭到回绝上来就直接动手的。一个人生活的美女总是心惊胆战的,因为她不知道下一个街角是不是又会有人冲出来,也不知道冲出来的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把片子里的美女逼得神经质到要举刀杀人了。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在社会上的属性是衣冠楚楚还是禽兽不如,只要其自然属性是男人,就是喜欢美女的。于是美女得时时刻刻小心谨慎的防范着各个阶层各个类型各种尾随搭讪方式的男人。
搭讪也就罢了,时不时遇到一两个非常禽兽的,会摧残美女心灵健康,不过禽兽其实数量并不很多,片子里的美女真的是倒了大霉了。不过总归搭讪是比较好应付的,只要一个不搭理,问题就解决了。比较棘手的是同学同事。美女也是人,也需要跟人的正常交往,可是你是美女,你没权利。你和善大方,男人就会想再进一步跟你交往,哪怕这个男人跟别的女孩子熟悉到了打打闹闹笑笑骂骂的程度,他都不会多想,可是美女只要一个最普通的微笑,男人就开始认为那是对自己有意思了。
你若是怕人误会而冷淡,那么你就是心高气傲鼻子翘得高高,性格极差,不好相处,或者,性冷淡吧——别指望男人给你“冰清玉洁”之类的正面评价,你没看上他,你哪还会有个好。
这还不算完,美女的上司老板也有可能是男人,老板会对美女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可惜相见恨晚。怎么办?拒绝?以后的日子怕会尴尬不乐观。暧昧?哪有那个精气神跟一个老男人没前景的厮混。辞职?要一家一家的辞下去吗。于是片子里的美女开始羡慕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因为只想安安稳稳过过小日子赚点钱。于是她先是增肥,之后又尽力使自己憔悴。也许普通女孩会说,真矫情。可是看了片子我才发现,真不是矫情。
再说女人。要很有心胸很有气度并很有自信的女人,才能懂得欣赏美女。这就是很多美女说,美女不相斥,反而惺惺相惜的原因。当然也有的女人为了显示自己很有心胸很有气度,所以故意装作很欣赏美女的样子,这部分人,现实里基本跟被称作“才女”的那群人重合在一起。
大部分的女人,既不是美女也不是才女,所以她们理直气壮的嫉妒。嫉妒的表现有两种,一种是明里的,对美女横加指责和抨击。一种是暗里的,只要是自己能操作的范围,一定最坏的那一份留给美女。所以,美女在表面上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同时,明里暗里受了很多气。男人也许永远不明白,跟女同事偷偷赞美被她们称作“姐妹”的美女,实际上会害苦了她。前一分钟还是“姐妹”,后一分钟就会变成“蛇蝎”,其实美女自己没做错什么,蛇蝎就蛇蝎在她被人赞美了,而我没有。
如果我们阿Q一点,把美女如此这般的遭遇都理解成“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似乎还挺伟大悲情的,可惜片子里的女主角疯了。她除了美丽以外,心智也跟普通女孩子没什么两样,她没有成为“天降大任”的那个幸运儿,而是进了精神病院。
千红一哭,万艳同悲,原本以为钱小样那样的女孩不容易,而美女总是光芒四射永远快乐的,可如今,我倒反了,觉得是美女不容易,钱小样们活得倍儿genki。
 
June 13

自己

人都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如何面对自己。
一个朋友说,做自己喜欢的自己。另一个朋友说,接受自己。
这在我看来,是两种相反的思维方式,但是都很有魅力。人都有对自己的期许,或大或小,或精神或物质,现实里我们又总是发现自己跟期许中的自己还有差距,所以我们总是会对自己有不满足不满意。
做自己喜欢的自己,是要顺遂自己的期许,可是如果期许那么容易被达到,也就不成其为期许,所以要顺遂期许,必然要付出很大代价。拿我具体的经历来讲,我喜欢的论文,是偏重用理论来解释事实,而不是描述事实的。如若让我一味的去描述事实,我会觉得不堪重负,完全失去了做学问的兴趣。可是如果想让别人听懂自己的理论,就一定要拿大量的事实来说话,否则人们除了臭出一张脸、撇出一张嘴来给你看,什么也不肯给你。所以我总是要面对一个问题:是做自己喜欢的自己,还是做别人喜欢的自己。或者还可以这样说,一个不被别人喜欢不被别人认可的自己,即使做的是自己想做的事,可是自己还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也许找到一个平衡点很重要,一定程度上坚持自己,一定程度上让自己更容易被别人理解和接受。可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也许就是这个“度”了吧。理想的状态当然是“把握好这个度”,可是具体的“度”在哪里?没有人告诉过我。
接受自己是另一个难题。我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我本身就很好,——上帝爱我,如同爱护瞳仁一般。并不因为我有多特别多了不起,只因为我是这个我。在上帝眼里,我是独一无二的,我是可爱的,也是可贵的。
说实话,这个自信我是没有的,我,这个没有信仰的迷途羔羊,依然需要考试考第一名,工作有优秀的业绩等等来寻找作为人的自信,也仍然需要有很多男人不断的追逐来寻找作为女人的自信。这些现世的东西,并不根植在我心里,有一天这一切都不在我身边了,我不会喜欢我自己。所以说,现在的我,即使有喜欢自己的成分,喜欢的也不是那个真正的我自己,而是那部分被别人肯定了的我自己。
我有很多特点,比如走路很慢,比如写文章不喜欢读第二遍,比如厌恶表格和手续,跟这些东西相关的,我一定要拖沓或者出错,否则那就不是我。也许这些才是真正的我自己,是写在我基因里的,想改也改不掉的我自己,我有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自己,有没有喜欢过这样的自己?终究有一天我会颜色尽衰,也终究有一天我会毕业会退休,会面对一个彻彻底底的自我,那个时候,我也一定还是走路很慢,写文章不喜欢读第二遍,厌恶表格和手续的,那个时候,我也一定是喜欢吃东北家常菜,喜欢猫,喜欢歪在床上静坐发呆并深深厌恶体育锻炼的。这样的我,在上帝眼里是可爱的,可是在我自己心里,有可爱过吗?
在我看钱小样之前,我得承认,我确实这样想过——当然很少想到——一个女孩,其貌不扬,脑子不灵光,家庭没背景,也就是三无青年,他们的生活真的有自信吗?看了钱小样我才明白,这些女孩才真正懂得作为自己的意义和快乐。她们是活给自己的,而不是活给标尺的,是活给感受的,而不是活给赞美的,是活在一件又一件生动鲜活的小事里的,而不是活在名牌大学高端企业q7车队里的,她们更有机会看到真正的自己,和自己真正的可爱。
我并不是说长相漂亮脑子灵光家庭背景深厚的女孩就不真实不可爱,我还没有那么愤青。可是gaby很认真地跟自己的女儿说,我从小就很漂亮,我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赞美,追逐,金钱,掌声,豪宅,名车......可是当有一天我沉静下来,发现我什么都不懂,脑子一片空白,也不懂得跟人的相处之道,我才发现美丽带走了我发现自己、审视自己内心的机会。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一个盲女,她给我讲,说你们看人先看漂不漂亮,然后还能从穿戴看他有没有钱,可是我们什么都看不到,所以,所有人在我们心里都是平等的。但是也不是没有好坏之分,我们跟他们交谈,听他们的声音,听他们的态度,听他们的教养和学识,因为没有视觉上的纷扰,我们听到的都是他们心。
我当时就讶异不已,如果我也能把世界的评判都抛开,闭上眼睛去倾听自己——太可怕了,我并没有自信那样的自己是可爱的。
June 11

大黑猫又来了!

有一天,楼道里有一只猫唱歌,浅浅把他放进门喂粮,他样子凶猛残暴,脸上有黑社会纹身,还反客为主用大黑手爪按我的头,使我幼小而脆弱的心灵严重受创。
今天,他居然又一边唱一边走来了!哎呀妈呀,吓死我啦。
坚决反对给大黑猫开门!打倒大黑猫!!!
June 08

皈依

我一直一直在思考皈依的问题,也身体力行的去皈依过,可是没有成功。皈依,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谜样的东西。
大凡武侠小说,结局基本都是退甲归田,过上了世外桃源的生活,无论之前是华山论剑拿了天下第一也好,当了武林盟主捣了东方不败也罢,善良的人基本在得到世界的肯定之后都会归隐,只有邪恶或者物欲横流的人才会不断留在“天下第一”“武林盟主”的位子上不下来。
中国不是宗教国家,所以大侠们折腾了一遭之后,以归隐田园为终极归宿。而佛教,作为一个中华民族的半国教,总是以点醒梦中人的大师形象出现的,通常潜伏在少林寺的藏经阁之类的地方,不到关键时刻,你看他就是个不求上进的普通和尚而已,只有到了万不得已的时机,才昙花一样的呈现出来,告诉你,高手基本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扯远了,继续讲皈依的问题。因为中国不是宗教国家,所以归隐田园在中国基本可以约等于皈依。
我曾经问过闺蜜一个问题,你觉得金庸对中国文化的理解是百分之一百二的,还是百分之八十的?百分之一百二是指他把中国文化参透了了悟了,然后再摆开了揉碎了给写到小说里去,用人物形象一点一点给带出来。而百分之八十则是指他的功夫还不到家。不是文学功夫不到家,而是参悟中国文化的能力不到家。比如,一个我至今搞不明白的问题,就是,皈依,或者归隐,真的是一个理想结局吗?既然要皈依或者归隐,何苦要到世界上折腾那一遭呢?折腾这一遭图的是什么?折腾完了得到认可了天下第一了,拂袖扬长而去,真的就是洒脱吗?又或者说,人生,就真的不在于名利而在于要证明给别人看自己有能力吗?
然后我们再来抛开武侠小说,看看帝王们的故事。我看《阿育王》的时候第一联想也是秦始皇,在他还是王子的时候,他有最惊心动魄的爱情,这爱情本可以让他成为一个仁爱宽厚的人,他因为爱一个女子,而爱整个世界,他因为爱情的美好,而推及整个世界的美好。可是当他们成为国王,他们要屠戮不相干的生灵,也要屠戮自己的亲生兄弟。难怪世界上所有美丽的爱情故事都发生在公主和王子身上而不是国王和王后身上,王子是有钱又有闲,有浪漫情怀又有老爸罩,而国王要面对的,却是赚钱的艰辛保皇位的忐忑以及种种黑暗现实的勾心斗角、政治和战争。似乎导致过生灵涂炭、尸横遍野的帝王们都有过神经病一样的失眠、噩梦、枕边藏匕首、醒来杀侍从的毛病,他们最终总是会问:我征服了什么?土地、权力、财富,可是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我连一个安稳觉都不得睡的。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没有信任,唯一有的是敌人,可是都被我打死了,我寂寞啊。阿客流斯有此一问,武则天有此一问,康熙有此一问,拿破仑甚至希特勒也有此一问。如今引我大发感慨的阿育王跟秦始皇,也都有此一问。
我想有此一问的人,如果不皈依点什么,估计是永世不得安宁了。皈依,就会有一个声音告诉你,你是可以被赦免的,你为欲望横流所付出的代价,是可以由放下屠刀的自身行为或者普度众生的菩萨,又或者是由肯捐献自己身躯的耶稣来替你还的。这是多么莫大的安慰啊。
我想如若有一天我皈依,大概是皈依佛教吧。一来我是中国人,耳濡目染的还是佛教居多。二来我真觉得动物跟我们是平等的。比如阿育王看到血流成河,始知震撼并开始自省,可是我们人类为了口腹之欲,每天都在涂炭多少美丽可爱的动物生命呢?我坚信我爱nono,而每一个牛羊猪鸡,都是跟nono一样有感受有依恋有恐惧有跟我们平等的享受时间的权力的生命。鲜活而多彩的生命。我们人类,什么时候才能象阿育王那样开始懂得自省。动物在我们面前没有自主的生命权,就像我们庶民在帝王面前没有生命权一样,哪怕给他们权力说一句话,来让他们维护自己的生命。一个阿拉伯人告诉我,说这样的动物都会不经审判直接上天堂,可是也是他告诉我,牛在被拉去屠宰之前,是会流泪的。我不想因此否定伊斯兰教,但是我无法接受伊斯兰教教义上说,动物是上帝安排来给人做食物的,他们的使命如此。
又扯远了。我至今无法皈依给哪个教,是因为我还想找寻作为人类的价值。我不满足于“这是人类的智慧无法理解的”来作为终极解释。我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就是皈依是我终极的归宿,可是目前的我依然想探寻一条皈依之外的路,也许我只是还没折腾够吧。

我不是教你诈

虽然我不那么喜欢身边的印度人,可我没法否认,印度真是个天才的民族。从“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到“阿育王”,我看到了比好莱坞更有灵魂的电影。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古老而智慧的民族都这么扑朔迷离耐人寻味,犹太人如此,中国人如此,印度人也如此——一面沧桑厚重,震撼人心,我有个朋友,韩国女孩,跟我讲,生命里从未经历过真正的苦难,看了《活着》才觉得,那份苍凉才是人生。是啊,我也看过《当幸福来敲门》,那里面也有无奈和向上,有现实和不屈,可是美国人刻划的人生,其厚重程度跟中国人印度人比起来,真的只有幼儿园水平。
可是,另一面,这几个古老而智慧的民族却也被全世界人民厌恶着。阿育王对粗人朋友的战术,是聪明还是耍诈?同样的,我们的不守规则上行下效等等诸多行为,是智慧还是狡猾?除了犹太人,这个颇受上帝眷顾的民族,其他的古老民族都避免不了的面对着一个问题——贫穷。而这几个古老民族在贫穷和诱惑面前也确实表现出来的不是“贫贱不能移”,而是在现实面前少了那么一点值得人付出信任的原则。我是中国人,我无以复加的爱着中国,可是我不能因为这份爱就闭上双眼认为中国的一切都是美好的,现实,确实不是那样的。
 
June 06

春草

我上次回国的时候,电视正播一部电视剧,名字叫春草。
讲的是一个美丽善良又能干的姑娘,从小就想上学,却因为家里穷和妈妈的阻拦,而只上了几个月的学就去卖红枣砍竹子看孩子去了的故事。
这姑娘因为久而不了的心愿,于是发誓要嫁给一个有知识的人。只要那人说话是四个字四个字的,她就觉得有魅力极了。并因而嫁给了一个小男人,一个除了会四个字四个字说话以外几乎看不到什么优点的男人。哦,对了,那个小男人还有个优点就是有远大的梦想,虽然我们看到的总是他抱负不得施展的抱怨,而不是他为了实现梦想所做的努力。
我妈和我姨对这个电视剧很是有共鸣,并教导我说,看,这就是生活。
我却没法苟同:一个嗜赌成性,小肚鸡肠,赔光了辛苦努力赚来的钱就只知道一逃了之,把自己多病的父母和沉重的债务悉数留给老婆,还用老婆一角一角卖瓜子赚来的钱养二奶的男人,难道不应该早就扔了吗?就因为他说话四个字四个字的,这付出的也太多了吧。这女人,如果说是悲哀的话,多半是自己看不开造成的。
我妈和我姨继续教导我说,生活,看开了看透了,就没意思了。
这倒让我想起了一句歌词,叫投入的爱一次,忘了自己。
是啊,投入,忘我,和站出来,看开,是两种不同的生活态度,而我之所以能站得出来看得开——起码对春草是这样,正是因为我缺少一种春草那样的执迷不悟。
春草喜欢读书,春草不能读书,导致的结果是,春草对于知识以及有点知识的人,抱有一种执迷不悟的崇尚之情,以至于上述男人种种恶行,她却依然心甘情愿的原谅,包容,甚至纵容。
而我,没办法对任何东西执迷到这样的地步,为了爱情也不行。换句话说,我是一个没有能力投入的人,这很不好,可这是事实。
我7岁的时候,爸爸对妈妈说,这孩子怎么目空一切?我那时太小,没法理解这话的含义跟爸爸说这话的因由,只是记住了这个用词。如今看来,这个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实早已在我7岁的时候就显露了出来,估计是命中注定的悲哀。
我也想做一颗春草,静静地等一个人采摘,甘心的为了一阵风起舞,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可是我做不到。
朋友在日记里说,要做自己喜欢的自己,所以我必须得承认,这个就是我,即便再羡慕春草的强韧,也是做不到的。我必须,得喜欢这样的自己。

申彩静和戴表

买这只穿花裙子的熊熊的时候,销售小姐告诉我这是《宫》里的熊,于是给她起名申彩静。在nono之前我最喜欢她。
这只穿牛仔裙的熊熊叫戴表,去上海玩耍时,diy熊店刚开张,我给她充了棉花缝了脖子。销售小姐说要给她办护照,问我该熊熊被我设定为男还是女,我思考了一下,决定让她做个女孩,并取名字叫戴表。在申彩静之前,我最喜欢她。
这些被我喜欢过的姑娘们,nono一概看着不顺眼,动不动找人比武,拼命揪人头发,欺负人家。是个坏孩子。
不过呢,我也是个喜新厌旧的坏家长,大人小孩坏到一起去了。

子不教,我之过

我总结了一下nono的生活规律:
每天5点左右,像一只鸟儿一样,晨起,还晨练。可恶的是,这厮晨练喜欢在我的枕头边,确切一点说是脖子上。动作幅度不大,包括揪自己的尾巴,给自己洗脚,以及一点器械有氧运动——那就视我能给她提供些什么而定了,比如头发,或者肩膀。
我不醒来,晨练不止。我无奈醒来,她便下地去玩耍了。我只好拿短浅的文章来读,或者在开心网上农耕收割。而她这一段时间的主要任务是:揪戴表的头发,跟申彩静比武,直到把申彩静踢翻为止。如果我去把申彩静扶起来,她就再给踢翻。如果我不扶,她就再也不搭理申彩静了。一幅胜利者扬长而去的洒脱架势。
大约一小时,她重新爬上我的肚皮。我不懂心理也不懂巫术,却对nono有催眠的魔力,只要我把手放在她脑门上,她便开始呼噜噜,一会就熟睡得不象样子。通常这个时候,我都会想上厕所,真是邪门。
然后俩人相拥着再睡一到两个小时,醒来后各忙各的。nono这段时间的任务包括:给钱小样松土;找一个我能看得到的地方躲起来,然后像模像样地偷袭我;跟一个掉在地上的粘钩较劲,较着较着发现自己的尾巴很好玩,于是又开始跟自己的尾巴较劲,态度很认真,行动很卖命,是个好青年。
如果我在家,她基本留在我怀里跟我耳鬓厮磨,顺便抢我的雪糕我的牛奶,昨天还抢了一颗豆芽。我时常教导她,女孩子要先端庄大方,然后才可以活泼可爱,她总是一边爬窗帘一边应付我,说,知道了知道了,老奶奶级的陈词滥调。

一树蝴蝶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树,开的花像极了蝴蝶,所以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梁祝。

闲适

许久许久不曾有过的闲适。
哪里也不去,赖在自己的床上,泡壶温温的茶,翻自己喜欢的书,跟nono两个人,享受天伦之乐。
以前去银座的gucci店,金漆的房间,眩目的奢侈。
而于我而言,人世间最奢侈的却不是这般的器物,器物经过几十年的沉淀和洗练,终于也有了贵族气,可一片迷金里却总还是留着那么一点暴发户浮夸的影子。
我只爱闲适和宁静,花一两天,享用时间。是啊,当时间都是用来享用的时侯,人世间的奢侈莫过于此。
June 04

为了忘却的纪念

每每这一天就想起来朱德熙先生,中文系厮们嘴里的老朱。
纪念,尽在不言中。
 

剑 刘